女儿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，小手在风中挥得像片小叶子：“妈妈，拉手手进去！”
我盯着她肉乎乎的掌心，突然想起上次牵她的手，她指着我手背上的小疙瘩问：“妈妈手上有小米粒？” 那天送她进教室后，我在走廊的镜子前反复搓手，像要把那些小疙瘩搓掉似的。
去年冬天带她堆雪人，她非要我用手帮她滚雪球。我的指尖刚碰到雪，就想起手背上的扁平疣，慌忙抽回手：“妈妈戴手套帮你。” 她噘着嘴说：“戴手套的手不暖和。”
雪人堆得歪歪扭扭的，她的小手套上沾着雪，我的手套却干干净净的，像两只不属于同一个冬天的手套。
有次去游乐场，她非要坐旋转木马，选了匹最漂亮的白马。工作人员帮忙抱她上去时，她伸出小手：“妈妈也上来！” 我刚抓住木马的栏杆，就想起手腕上的印记，赶紧说：“妈妈在下面看着你。”
旋转木马转起来时，她的笑声像撒了把糖，我站在下面挥手，手却藏在口袋里，像藏了个没说出口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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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内外调理，生活上多了些留意。
昨天送她去幼儿园，她又伸出小手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握住她的掌心，她的小手在我手心里蹭了蹭：“妈妈的手不扎扎了。”
走进教室时，老师笑着说：“今天母女俩手牵着手，真亲密。” 女儿骄傲地举起我们牵着的手：“妈妈的手好软！”
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，照在我们交握的手上，她的指甲盖亮晶晶的，像涂了层透明的糖。原来能坦然牵起她的手，连风都是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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